樱花与铃铛我叫漩涡鸣人,木叶村最让人头疼的吊车尾。没有人愿意跟我玩,大人们看见我就躲,孩子们朝我扔石子。我知道为什么,因为我体内封印着九尾妖狐。九尾差点毁了整个村子,所以他们都恨我。
我只好拼了命地恶作剧,把历代火影的雕像涂上油漆,放学后偷看女生洗澡被追着跑。每一次捣蛋,我都希望有人能注意到我,哪怕是骂我也行。可回应我的只有冷漠和厌恶,就像看一个怪物。
我常常一个人坐在秋千上,看着其他同学被家长接走,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我幻想有一天,能有一个爸爸来接我,能有一双手摸摸我的头。可这些都不会发生,从三代目火影告诉我九尾的事那天起,我就知道了。
忍者学校毕业考试,我又没通过。明明是简单的分身术,别人的分身术都有模有样,我的却总是失败。老头子伊鲁卡老师看着我摇头,说我连最基本的忍术都掌握不了。同学们都嘲笑我,说我永远都当不了忍者。
但我不会放弃。我偷偷练习了很多次,甚至累得昏过去。第二天早上醒来,发现是水木老师救了我。水木老师是唯一对我好的人,他愿意跟我说话,告诉我怎样变强。我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朋友。
那天晚上,水木老师找到我,说只要偷走封印之书,就能学会强大的忍术通过毕业考试。我犹豫了一下,但想到自己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,还是答应下来。我偷偷潜入火影办公室,找到了那卷古老的卷轴。
水木老师说要我在树林里等他。我打开卷轴,在月光下一页页翻阅,上面记载着各种禁术。突然,伊鲁卡老师出现在我面前,他脸上有伤,看起来很疲惫:“鸣人,别相信水木。”
原来水木一直在利用我。他想得到卷轴中的禁术,然后叛逃。伊鲁卡老师为了保护我被水木打伤,但他依然挡在我面前,用身体保护我。
“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的痛苦。”伊鲁卡老师转过身,对我说,“我也失去了父母,我知道孤独的滋味。可你不一样,鸣人,你是我的学生,是我重要的人。”
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被认可。我使用多重影分身术,那是我在卷轴上学会的第一个忍术。成百上千个我冲出去,把水木打倒。
伊鲁卡老师抱住浑身是伤的我,他说我是他最重要的学生。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,像天上的星星。从那以后,我第一次有了真正想要保护的人,也第一次知道,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。
死亡森林的试炼
中忍考试开始了,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重要的考试。同队的春野樱已经紧张得手心冒汗,佐助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。我们第七班要和其他队伍一起,在死亡森林里争夺卷轴。
死亡森林里到处是毒虫猛兽,还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忍者。他们比我们都大,经验更丰富。更糟糕的是,我们遇到了大蛇丸。那个男人像蛇一样诡异,他找到佐助,想夺取他的身体。
我冲上去阻止,却被大蛇丸轻易制服。他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封印,那个封印让我的查克拉变得混乱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小樱只好一个人照顾我和佐助,她哭着说我们一定要活下来。
夜晚的森林很冷,温度降了很多。小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,她守在旁边不敢睡觉,眼睛红肿着却还在坚持。我躺在地上想,也许我真的太弱了,连同伴都保护不了。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在村子里胡闹,没人关心我,我也觉得不需要任何人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我有同伴,有要保护的人。
但我真的太累了,脖子上的封印让我浑身无力。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,我看见小樱剪掉自己的头发,用手里的苦无对着追上来的敌人。
“就算要死,我也要和他们战斗到底。”小樱的声音在发抖,但她没有后退一步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樱这么勇敢。我知道她明明很害怕,她一直都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,可是为了保护我和佐助,她选择站出来面对敌人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,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恐惧,而是明明恐惧依然选择向前。
我想着想着就笑了,原来我们都长大了。以前只会找哥哥的佐助,现在也会为了我们拼命。那个哭哭啼啼的小樱,也变成了坚强的女人。
最后我们成功完成了任务,突破了死亡森林。虽然浑身是伤,虽然过程很狼狈,但我们做到了。站在森林的出口,阳光有些刺眼,我看着我的两个同伴,觉得未来无论还遇到什么困难,我们都能一起面对。
我知道我只是个吊车尾,但我已经找到了比变强更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守护重要的人。这个信念,比任何忍术都要强大。
终结谷的羁绊佐助走了。他去了大蛇丸那里。
留下来的信上说,他要追求力量来复仇。复仇,杀了那个灭了他全族的男人,宇智波鼬。我能理解他的痛苦,那种失去一切的滋味,我也尝过。但我不能理解他用这种方式得到力量,用仇恨燃烧自己。
我去追他,追了整整三天三夜。木叶村在身后越来越远,道路上的风景越来越陌生。我知道自己可能追不上他,可我不甘心。那个沉默寡言的伙伴,那个总是独自站在楼顶看黄昏的男孩,我不能让他毁掉自己。
终于,我在终结谷找到了他。终结谷里有两座巨大的雕像,那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。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,最后却不得不刀剑相向。我和佐助站在两座雕像顶端,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回去,佐助。”我对他说。
“我不会回去。”他的写轮眼慢慢转动,那是他开始认真战斗的标志。
于是我们打了起来。这是我们之间最惨烈的一次战斗。我用来之不易学会的螺旋丸,他用写轮眼和千鸟。忍术在空中碰撞,炸得碎石乱飞。我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去,想要抓住他,想要他听我说。可佐助只是冷酷地躲开,然后更猛烈地攻击。
我被他打飞到水里,感受着冰冷的河水涌入肺部。在那一瞬间,很多回忆浮现出来。我记得佐助少见的笑容,记得他和我们一起吃拉面时说的话,记得他在考试时挡在我们面前的身影。这些回忆提醒我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一个人逃离。
最后我用尽全力,使出了我那还不熟练的螺旋丸,他也使出了全力的一击。我们互相冲向对方,时间仿佛在那个瞬间停止。
爆炸过后,我们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鲜血从嘴里流出来,视线一片模糊。我艰难地向佐助爬去,我想要抓住他的手,想要告诉他,他回来也是戴着木叶护额的同伴,我们一直都是你的家人。
可是佐助走了。我抓到的只有空气。
我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的银河。星星很亮,像我第一次见到佐助时他的眼睛。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正帮到他,我只是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。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同伴。
那天晚上,我在治疗室里躺了很久很久,做了很长的梦。在梦里,我和佐助并肩作战,打败了所有敌人。可醒来后,我明白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。佐助选择了黑暗,而我选择了留在光明。
但我不会放弃,我对自己说。我要变得更强,强到能把他带回来。因为佐助啊,你是我重要的羁绊,是我第一个认可的同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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